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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艷散文《故鄉的寂寞》
時間:2019-10-31點擊量:390 單位:企業管理部 作者:樊艷 文章字符數: 977 分享到:

寂寞,是故鄉的云,守著青天白日,卻留不住青蔥的歲月。寂寞,是故鄉的風,吹著青山綠水,卻擋不住離散的人!

還記得,那荒草連天的院落,那風吹雨打的窗紙,是一紙破敗的油彩畫,是我不能忘記的思念。墻頭的亂草還在某個黃昏搖搖擺擺,吹著一首憂傷的曲子,望著遠去路,垂頭喪氣……曾經有一群天真爛漫的孩子,還在這里調皮搗蛋,哪一天,突然就成長,像一個路人一樣離開。我時常會做夢,夢見故鄉的那一抹色調,在夢里,色彩斑斕。

我就這樣離去,都不曾帶走故鄉一寸的黃土,一滴的清水。但我還是不由得去親切懷念,懷念那里的一草一木,一山一水,一人一事。很小的我,就離開這個地方,但那兒時的記憶卻像爬山虎,枝枝蔓蔓地向四處生長,蒼翠欲滴。

曾經大家端著飯碗,坐在鹼畔的石頭上,東拉西扯,說著五谷雜糧;曾經各家各戶,正遇秋忙,聚在打谷場,大人吆喝著,忙得滿頭大汗,一群小孩在麥堆里嬉戲著捉迷藏;曾經冬季里大雪紛飛,一群大人鉆在村里愛熱鬧的人家的暖炕上,打升級,數著玉米豆粒,婦女們有的繡鞋墊,有的織毛衣,說說笑笑……這些數不清記不完的曾經,像一首信天游,還在村里的山峁溝畔間回響。好像在招手,在呼喚,在對離散的人致以熟悉的淺笑,示以溫暖的擁抱!

不管城市的馬路多么平整,霓虹多么炫亮,樓宇多么高大,都替代不了我對你深深的懷念,這種懷念深入骨髓。走在城市的街上,我能看到故鄉的云,聽見故鄉的風,輕聲細語,好似在敘述著某種聯系。我走著走著,突然覺得腳步好孤獨,像要失重,要顛倒,要被帶回曾經的家。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,我還要在這個車水馬龍的城市繼續孤獨的行走,沒有云的作陪,沒有風的撫摸,受傷了一個人鉆到墻角舔舐傷口。

當壓抑成災、寂寞決口,我就一個人去爬城市的山,站在高高的山崗上,望著遠處山巒連綿起伏。我想,一定有一座山的背后存放著我的留戀。偶爾也回老家,踏進村落不是先進屋,而是在村里疾走亂看,好像尋找丟失的東西。離開時,又要回頭去張望,好像情人站在離別的背后,留戀不舍。閉上眼,好像就離開了喧囂的城市,回到了故鄉,聞著泥土的芳香,聽著雞鳴狗吠,以及那熟悉的鄉音,好美好舒心!

再見,那山,那水,那人們。

我還會抽時間回來,只是沒有了時間表,沒有了返程票。故鄉的寂寞持久恒遠,我的惦念經久不衰!

編輯:李建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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